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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rch 31

    感觉身体用旧了

    <DIV>最近实在是太忙了,可想想每天都有不同的内容,忙又忙了什么呢?都是与人有关的事啊,真是没意思,躲不开又逃不掉……</DIV>
    <DIV>周末一连看了8个电影,人都晕了,不过还挺享受的,经常一个人在家里就笑了起来,感觉房间都变得热闹了起来。喜欢看Gromit,He is my hero,还有Constant Gardener,好看,里面有一句话,亚当是上帝画的草图,到夏娃的时候才做出成品,还挺好玩的。</DIV>
    <DIV>很累,感觉身体用旧了,该休息一下了,这样下去,什么是头呢?</DIV>
    <DIV>明天还要加班,想出去走走,想离开自己,好长时间没出去了,去年也只是去了趟五台山,人都闷坏了,要下决心,一定要走。</DIV>
    <DIV>一定……</DIV>
    March 20

    ……

    2006年3月18日是观音菩萨生日,早上到大悲院进香,只想落个心地清净,早料到是人山人海,还是被前赴后继的人潮挤了个头眼昏花……
    上香的过程不提,单说说我看到的人,平时很少上街,眼神不好,在街上也不愿看人,这回可躲不开了,眼前全是人,只是觉得奇怪,好象什么年代的人都来了,看不出任何受众群的消费倾向,什么年龄的,什么相貌的,包括什么穿着的,完全不搭旮,忽然恍惚在一个陌生的所在,我的城市?我的时代?跟我完全无关,在人群中我好象飘了起来,没着没落,没有分量,有点不安的心慌……
    有人的地方,心地可清净的了?还是修行不够,自己的心先乱了,这个世界太挤了……
    很久没来大悲院了,出了院门,发现门口新建了一座轻纺城,施工的灰尘和堵车的喇叭喧哗不断,地上到处爬着缺胳膊少腿的人,满大街的骗子和算命的在缭绕的香火中神态诡秘,我心中凄惶,人间地狱不过如此吧,恐惧,佛说了什么,也许佛什么也没说……
    几年前,喜欢去雍和宫,喜欢那些清凉的大树和那种清净的空旷,跟自己说如果见不到他就去那坐坐,坐了坐还是想见他,离那不远新天地STARBUCKS的对面有一家咖啡馆……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还是相信上善的一切安排吧,不清净啊,也好,生活就是这样吧……
    February 20

    周末难以下咽的馒头

    过了狗年第一个累人的周末,加班招聘又有应酬,苦啊!
    最近火大,卷入没完没了的口舌是非,累得都不想说话了,自己都烦自己。
    争取健康向上的生活方式,要锻炼身体啊,不再告戒自己闻过则喜,闻谤不辩了,心情要和缓,想骂就骂吧,随它去吧。
    看到博客上的陈凯歌PK胡戈,真是一场闹剧啊,不过误会而已,彼此误会,可怜那些跟风的人,可恶那些人身攻击的恶毒,挺恐怖的,像当年满大街的大字报一层粘着一层,中国人的话语权的开放限度真是值得商榷,很多人义正严词地纠出某人小时侯偷过邻居白菜,青春期看过毛片,成人后睡过什么样的女人等等琐碎的烂事,由此得出一个更为荒谬的结论,真他妈讨厌,凭什么啊?中国人寂寞啊。
    看《考吃》里面将馒头,原来是祭祀用的假人头,应该是缘起于诸葛亮,原来从一开始馒头就粘着血腥啊,要么总说要拿谁当馒头馅呢。突然想起周星驰当年练嘴的时候大海澎湃的画面,看来我还得努力,我就是嘴太笨啊,总让人拿我剁馅,躲是躲不过了,除了让自己不生气之外,还得学会剁别人,听着我都觉着泄气,这人怎么这么没劲啊,算了,爱谁谁吧。
    February 13

    艾未未和小王老师

    艾未未和小王老师见着的时候,离她的30岁生日还有几个月的时间,其时,一个夏天的早晨,外面的天空氤氲着雾气沼沼,真好看,未未想,小王老师并不这么想,他看到的是未未瘦骨嶙峋的手和青筋暴露的脚,真好看,他也说,这话后来在床上他们不止一次地重复着,未未于是认定小王老师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居心不良。

    未未那时侯正做一个房地产经济公司,地产大势正好,公司不用她太上心,她正百无聊赖之际,一朋友给她介绍了一老师教她学画画,小王老师,未未从小喜欢画画,就答应了。

    小王老师那时侯刚来到这个城市,在学院里当老师,老婆也是老师,女儿正上小学,全都在老家等着他去接,遇见未未的时候,他正心里没着没落,未未又低眉顺眼的,看上去很有教养的样子,小王老师很受用。

    小王老师于是带着未未置办画具,很是热心,未未也唯命是从,一脸诚惶诚恐,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中,小王老师嗅出了未未的小资味道,有见识的小资,小王老师喜欢。

    就这样,未未的画是没画成,却成了小王老师的模特。小王老师画了很多张未未神色迷离的画,色情,小王老师看出来了,也就顺理成章地把艺术教到了未未的床上。

    刚开始小王老师仗着身体好,一晚上把未未掀翻了七八回,弄得未未浑身是伤,小王老师都怪不落忍的,未未还是一脸低眉顺眼,到后来,未未进步很快,配合得体,让小王老师都惊讶这孩子真有悟性,不干点什么真糟践了。

    没过多久,就到秋天了,未未和小王老师的热情非但没减,反而愈战愈勇,彼此身上的伤都有点没脸见人,这大大超乎小王老师的预料,未未却还是看上去一脸无辜,偶尔有些尖酸刻薄,也还算有分寸,小王老师就有点看不懂了,怎么没事呢,不应该啊,不过未未不提,他也乐得消停。

    不多久,出大事了,未未怀孕了,小王老师本来想连哄带吓唬骗未未把孩子做了,可没想到这回未未死命坚持,脾气轴得让小王老师直想动手,原来小资还有骨头这么硬的,可打个孕妇多少有点下不去手,只能无奈地看着未未的肚子一天大似一天。

    冬天还没过去,艾未未和小王老师结婚了,未未大个肚子,小王老师没有新衣裳,没有婚礼,事件的直接起因是小王老师一次没忍住煽了未未一耳光,未未一言不发,表情凛然地让小王老师想起赵一曼,那表情让小王老师不寒而栗,还有一点不忍,实在没辙,小王老师离婚了。事件的直接后果就是小王老师失业了。

    春天里,艾未未早产了一个男孩,大眼睛,极瘦,像未未,小王老师给他取了个名,叫王来,他说孩子最好比她妈多长两只眼睛,省得受那么多罪。王来生下来,未未就直接把孩子教给了她妈,而他们床上的事也越来越少了。

    王来生下来没多久,未未就去上班了,小王老师也就跟着去了,暂时没什么工作安排,就当了个办公室主任的闲差。小王老师成天没什么事,前列腺不知怎么有点紧张,就跑到土产店买了个脸盘那么大的茶缸呼呼喝茶,时间长了砌满了茶垢他也不当回事,未未看了皱皱眉头,忍了,有时候小王老师在公司拉着员工聊闲天,她也装做没看见,只是不太像以前那么和小王老师腻味了。

    又是秋天了,时候不好,公司的生意也跟不上劲,艾未未一筹莫展,小王老师却是精神头十足,开始指手画脚公司的业务,甚至自做主张辞退了几个员工,未未忍无可忍,把小王老师脸盆大的搪瓷茶缸从公司18层楼的窗户扔了出去,扔之前,未未发现,那茶缸上的搪瓷还是没磕没碰,只是脸盆里的茶垢越来越厚了。

    小王老师找不到茶缸,就和未未在回家的路上说起这事,阴谋,阴谋,一定是我最近的严格管理遭到了报复,我就说员工不管不行,你还不信,怎么样,没我不行吧,小王老师兴奋得眼睛烁烁放光,未未突然刹车,把小王老师扔在了回家转角的路口,远处是一片未完的工地,未未的眼泪在黄昏里魂飞魄散。

    小王老师在这一事件里又一次遭遇了失业,他有点想不通,于是用更加无辜地眼神注视着未未的一举一动,闲复在家的小王老师于是承担起了养育下一代的重任,可好象王来并不买帐,对小王老师费心尽力的美术教育方案毫无反应,这让小王老师非常沮丧,有一天甚至大打出手,疼得未未的妈妈坚决接走了王来,发誓永不让父子见面。

    到了转年开春,未未的生意终于有所好转,还是得亏了她多年的一个做房地产的朋友,刚离婚时间不长的老吴,老吴对未未是有好感的,未未心里明白,但她眼前只剩下王来和她那除了画画什么都不会的爹。未未托老吴给小王老师找了份工作,在城市远郊的一个饭馆里当副总,说是副总,其实就是个大堂,小王老师没说什么就去了,没看出有什么不乐意,几天下来,回家话也多了,看上去还算满意,那是在小王老师已经在客厅里住了一个月以后的事了。

    艾未未和小王老师在认识两年零九个月的时候办了离婚手续,王来跟了未未,办离婚手续之前的一个周末的夜里,老吴和未未有个应酬,路过小王老师当副总的饭馆,那天下着点小雨,看起来饭馆生意还不错,小王老师正在门口迎来送往,还是他们认识时穿的那身衣服,只是看上去有点旧了,裤腿还有一只卷得不太规整,小王老师满脸堆笑,一副应对从容的样子,听老吴说小王老师当上总经理了。坐在车里的艾未未又一次哭了,还是一样地魂飞魄散。这一次,小王老师没有看着。

    多少年以后,王来上初中二年级的时候,王来有一天跑回来跟未未说,小王老师结婚了,和饭馆里来的新大堂,一个老家来的姑娘,听说那姑娘才刚20,对小王老师有点崇拜,那是艺术,小王老师经常讲,说这话的时候,小王老师神情肃穆,表情庄严。

    上面的这个故事是小王老师讲给未未的,在小王老师又一次掀翻了未未之后,未未听了哭得挺伤心的。

    几天后,他们分手了。

    两年后,小王老师,当上了副教授,和另一个学生生了一个孩子,没有离婚,去年评上了先进教师,名字经常出现在当代油画之类的杂志上。再过了半年,未未嫁给了一个房地产商。

    故事的结尾是,艾未未和小王老师,什么也没发生,两个人最终过上了体面的生活。

     

    碰碰香和情人节健在

    周末是十五,去热带植物园看大树,顺便买了很多花和喝清酒的杯子,还淘到了一个老树根做的凳子,是香樟木吧,有一种怪怪的香味,黑旧黑旧的,像烧焦了一样,喜欢!发现了一种小花,小名“碰碰香”,嫩绿色肉腾腾的,一碰就发出一种气味,说不上是香还是臭,看上去挺贱的,不过还是买了一盆回来,是挺贱的,才两块钱。
    花市里到处都是玫瑰花,四十一扎,买人蜂拥,卖人傲慢,人们忙着批发浪漫,姿势狂热,才想起来,情人节又到了。一直不太明白这个节是干什么使的,也没觉得跟自各有什么关系,倒有几次情人节集体活动的记忆,大体跟平时胡吃海塞没什么区别,只是地方相当难找。十年前有一次情人节赶上大年二十九,几个朋友凑一块吃了顿四川火锅,主题是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,说了什么听了什么早都忘了,只记得当时有人哭了有人吐了,总之都喝多了,现在他们有人火了,有人出国,有人不见了,我还在这,情人没了,朋友走了,只有情人节依然健在,想想我们也都老了,他们大概还好吧。
    明天就是情人节了,现在外面在下雨,毛毛的细丝,打到身上也不露声色,还是祝你们都快乐,无论有没有情人,无论过不过节,无论还是不是朋友,记不记得都好,还是快乐!
    February 08

    和刘晓东喝清酒

    昨天清酒喝多了,今天浑身绵软无力,病反倒是好了很多,总也算没白喝。
    我挺喜欢喝清酒的,热乎乎的清酒喝的时候真是通体舒畅,但隔夜醉也是无比难熬,突然觉得这东西有点随我,我对于情绪事件的反应总是不够敏感,事件之中面无表情,反应迟钝,总要半天才会有撒呓挣般的身心条件反射,这也是一种半心不遂吧。
    打标题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联想出了刘晓东,就胡乱起了个名,还是很喜欢他的画的,看过一期他的《人物》专访,喜欢他那瞪得很大的眼睛和直直的大碴子腔,技术好,腔调不重,简单地说话,愣愣地看着你。很长时间没画画了,初三那天画了一张小画,不太好,最近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劲,市侩,一姐们说,什么都懒得做,也许年盹还没醒吧。
    外面阳光很好,春光乍泻,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。有机会和刘晓东和清酒吧,一定挺爽快的。
    February 07

    如果还可以回忆,感谢上帝!

    岁末,落雪,荒凉一片!
    又一个老人离去,忙到来不及悲伤!
    如果还可以回忆,感谢上帝!
    你已经忘了去年这个时候的离开,而记忆如此的不真实,让我们忘了又记,记了还忘,就是PERHAPS LOVE 吧!
     

    下大雪的生病日

    清早一睁眼,头疼欲裂,想起来上午10点有个约会,脸上的表情欲哭无泪般难看。懒懒地拉开我红配绿的色情窗帘,外面确是“白茫茫一片,大地真干净”。好久没看到下这么大的雪了,这会雪下得紧密,还有风在雪中穿梭,空气好象也给漂百了般干净,下雪真好,应该吃火锅,我兴奋地想。
    那个懂事的客户适时打来了电话,今天的约会取消,突然整个人撒了气般地浑身酸痛,我是真的病得很厉害,于是跟自己认真地请了假,决定休息一天。偷来的这一天其实并不好过,病确实越来越重,咳得像个肺痨,眼睛红肿,鼻子发青,像五四时期的文艺女青年,病恹恹地顾影自怜,shit!坚决不能再这样下去,于是大喝一声“晓婉同学,你危险啦!”。
    下午雪还一直下,又看了一遍《推手》,还是很喜欢郎雄,喜欢他眉宇间的表情和他的不紧不慢不张不扬的声音,他的戏好象永远不会过,间歇地又打了几个盹,感冒药害死人啊。又看了一张《极度狂热》,早买的一张盘,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心情看,是讲跟RED SOX那场历史性胜利有关的某个爱情故事,故事没什么意思,挺老套的,有点牵强,不过能用电影记录那些比赛还是挺有意思的,中国人大概没什么感觉,对棒球,对RED SOX,我也不懂,但还算还有点记忆,那一年的那些时刻,有一个人在每一场RED SOX的胜利之后都会打电话给我,疯了般的热情让我总有种错觉这一切好象与我有关的样子,还是挺好的,那个冬天挺温暖的,在冬天的街头可以手拉手,买菜,做饭……,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,真是老了吧。
   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,决定再吃一把药就去睡觉,看木心的《哥伦比亚的倒影》,有点不敢看,以前看他“手抄本”的经历大概太美好了怕自己失望,而且简体本实在没感觉,睡一觉醒来大概就好了,只是好了还有借口不去上班吗?